许多年以后,我才从柜子深处翻出了那本泛黄的日记本。那些十年前的记忆在我的缓慢阅读中涌上心头。和yb的,和邹的,和大大小小姐妹好朋友的,经历的事情,五年的记忆,全写在了里面。那时的青葱,那时的纯,看着我忽笑忽闹的,偶尔却有种想哭冲动。当我们回忆过去时,我们已经老了。如今我在回忆的,已是十年前的往事了。
那,一年前的呢?我努力忘记ing,又是一年了。
那天又狠狠的把某会给臭骂了一顿,我的生日,纵然会有朋友不记得,也不会记错,更不会记混,而这个口口声声对我好,把我和哈女捧在手心的人,却记错了。兴高采烈的给我打来电话祝我生日快乐,再被我狠狠的骂了回去。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。再者,他和广东妹,台湾妹之间的纠葛,在我看来,就是寂寞的男人在异国他乡寻求心灵上和肉体上的安慰,誓言和诺言,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一切都变得很快的,总是出乎我们的想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