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认为,已经是够看得淡得了,对于很多事情,会更多得站在大众得角度来考虑。
只是,往往在自己经历上后,才会意见一大堆。
那天得车祸,其实当时并不怕,方向盘板正了,没撞护栏,后面没车撞,我甚至会觉得,没什么好担心的呀,车子能开,继续开回成都就行了呀。可惜我不是司机,不是车得所有者,所以我没立场去劝导到,开回去吧,送回家,我还要赶回去见老公呢。只能陪着姐姐去找交警办手续,然后左右打着电话叫朋友过来帮忙接下,三个小时可以到的,我们花费了六个多小时。可是后来再想起时,只能暗骂自己还真是大胆,那么差一点点就能over自己了,还那么的后知后觉。于是,我觉得,那天不管我们说什么做什么,都是能理解的。但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,于是郁闷开始。
兴奋得告知朋友们婚礼的时间,虽然还有大半年,虽然没钱准备,不过还是真诚得希望朋友们都能来,除了那些远方的不在一地的。自认为,大过年得,都回家得,身边得姐妹们肯定都是铁定出席得。可,那是自认为,所以在我看来,那些不确定,估计来不了都是理由和借口,这种时候最能看出一个人来了。我不愿意那样去看。我太进心了。
兼职没做了,公司扩展了,所以要找个专职得。我兴奋得把工作给交接了出去,压力小了,这下可以静下心来看书了。只是,我讨厌被隔离出去的感觉。今天发现被隔离得还不只我一个,小小得无奈,这些人啊,怎么能那么得我行我素不考虑财务得因素呢?算了,与我无关了。守着轻松得日子何来而不为呢。
今天更让人伤心得消息莫过于以前中学的同学,尿毒症晚期,基本上无望了。给在高坝得兄弟打电话,他很伤心得告诉我,前天还一起聊天,没得前兆,只是说最近老想吐。再隔一天就收到一条短信:兄弟我快死了。说着他也快哭了,我心也紧了。虽然不熟悉,不曾一班过,但一个学校出来的,常常楼道间遇见,也常玩一起玩星际,更记得是和我报考的同一所大学,可惜我进了。那么年轻的生命,谁也不忍。于是群里组织捐款得,大家都难得踊跃了起来。我也忙着发着qq打着电话。多一个人帮助也是好的。可惜,就有那么样的人:哦,不是很熟想不起是哪个了--然后没了下文了;一个班得,关系没好好得,我跟他们都走的不近,你就给我说这个啊。诸如此类得,让我顿时没了语言,热情被迅速得熄灭了。一丝不爽,一丝心寒。其实没什么得,大家都没有义务,全凭自愿,只是对于说出这话的人表现出如此语气得人,我很难将他们和我的朋友同学联系在一起。
还好,还是有姐妹说,先捐点,如果能换肾了还有得救再捐就是了。她说完这话很久后才告诉我,总算想起那人的长相了。还是有那么让我心暖得人的。谢谢你,也谢谢所有让我心暖的人。
我们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帮到的,只能量力而为得帮助身边的人。
